,所以才会用这种方式来排压。
一根烟抽完,季策连烟蒂带烟灰缸一起扔到垃圾桶。
销毁了证据,等身上的烟味儿散了,季策才重新回到床上,把那个睡得不太安稳的女人拉到怀里。
“宝贝儿,晚安!”
苏槿言之所以开窍,是因为苏沫告诉她季策吃醋了。
有些男人真的很幼稚,他们不能容忍自己被忽视,即便是自己的孩子也要争个高下,说的就是初为人父的季四了。
所以当季策问她,是喜欢儿子还是喜欢老公的时候,苏槿言就觉得苏沫姐特神,居然连这个都能猜到。
已经经过高手指导的苏槿言,这次当然不会再说一些让人气堵的话了,搂着季策的腰撒娇。
“当然是……喜欢你多一点了。”
明知这女人是在哄他,可季策的唇角还是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嘴这么甜,晚上吃的什么?”
“鸡汤啊!你说过要喝光的嘛!”
“这么听话?”
季策凑过来亲了亲她的唇,然后笑着说:“我看是吃了蜜才对。”
说完不给苏槿言喘气的机会,按到怀里就吻住了。
被亲了一通,苏槿言整个人都软了,揪着季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