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对他图谋不轨。
他好像抱了他,还摸他的胸,还想亲他。
季策带着疑惑去了浴室,看到镜子里的自己,脖子上有一片可疑的红痕,脑子瞬间就凌乱了
记忆出现偏差的人,把自己当成了受害者,黑着脸大喊,“死庸医!你给我滚过来!”
睡在旁边问诊室的人,听到声音跑过来,一推开门就看某人双眼迸发出的杀气,“该死的,你昨天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是你差点对我做了什么才对!”
这人一大早就发疯,靳禹杰懒得理他,转身要走就被他拦住了,“等等,你把话给我说清楚。”
季策指着自己的脖子,“这是怎么回事?你这个禽兽昨天是不是趁我喝醉,对我做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
是你差点对我做不可描述的事好吗?
靳禹杰气结,“虽然我承认你长得很帅,可我是个男人,而且我的性取向很正常。”
“哦……”
季策一副‘原来你是这种人’的表情,那手指着他说:“说,你丫是不是垂涎爷的美貌很久了?”
“……”
这小子到底听不听的懂人话?
本来不想理他,结果这人还蹬鼻子上脸了,靳禹杰磨着牙说:“要不要我告诉槿言,我们俩昨天做了不可描述的事?”
季策终于清醒过来,一把揪住他的领子,“你知道她在哪里?”
“你都找不到,我上哪儿知道去?”
靳禹杰拿开他的手,转身想回去再睡一会儿,却被季策拉住了,“我有预感,她肯定回来了。”
第二百零四章 说,你是不是垂涎爷的美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