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还有他承诺的五十万,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拿到钱之后还能有小命离开。
床上的女人因为失血过多,整张脸就好像透明的一样。
看刚才那个男人的表现,似乎并不想让她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送她去医院?
这个女人受的是枪伤,难道是刚才那个人?
医生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他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
“这两天一直是你在照顾她?”他问那个新疆女人。
新疆女人点点头,“我,给她上药。”
医生惊讶的看着她,他想起刚才检查伤口的时候,的确有闻到的草药的味道,顿时有种遇到同行的错觉。
“你也是医生?”
那个新疆女人似乎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医生就给她比划打针吃药的动作。
她恍然大悟点点头,“看病,给羊,马。”
“等等,你先等一下。”
医生听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试探的问她,“你是说你是给动物看病的,你是个兽医?”
新疆女人想了想,然后点头又摇头,然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医生是外地人,一个字也没听懂,脸上一个大写的茫然。
好在新疆女人及时反映过来,用她少量的汉语字词表达,“接生,阿宝,发烧,找我,草药。”
医生试着总结,“你还管接生和治发烧头疼的病?”
这回新疆女人听懂了,憨厚的搓着手笑着说:“会,一点。”
瞧那副谦虚的样子,医生都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
再看向苏沫的目光
第七百章 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