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垂下了眸,密密长长的眼睫微颤了颤,却强撑着笑了笑,只说,“我谈不上什么喜欢,或者不喜欢,只要是帝总喜欢,我便随意。”
男人眸线阴鸷,“哦?那么,今晚让你陪别人也可以了?”
她抬眸看向了他,明明心底已然溃不成军,但出口的话语,却还平静无波,“若是帝总要求的,我自然不会拒绝。”
帝长川笑了,浅浅的淡笑迷离,透不出喜怒,反而骇人于无形,“然后再演一场戏,或者再让你捅几个人?”
顾念眨了眨眼睛,眼神泛起了笃定的光束,“再也不会了。”
她又说,“以后只要是帝总要求的,我照做就是,再也不会给您添麻烦了。”
帝长川面容上的笑意没减少,反而更浓了,“这么听话?那么之前又是为哪般?”
顾念低下了头,“以前是我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