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的复杂深邃,须臾间加快了步伐。
顾念也趁着男人怔松的间隙,从他怀中逃出避开,径直走向小凉亭,但身后他的气力再袭,她没躲开,再次被他擒住了手腕。
帝长川力道为重,狠厉的一把将她拉拽回近前,冷绝的大手捏上她的下颚,“到底是你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一次又一次拿我说的话当耳旁风!”
他越说字句越重,心底爆起的怒意更甚,桎梏着她下巴的气力也更狠,疼的顾念眉心紧蹙,不断强忍。
“你非要朝三暮四,做这种人尽可夫的贱货是吗?顾念!”
他句句夹枪带棒,肃杀的气息透出超强的压迫感,像凌迟的一把把尖刀,狠狠践踏着顾念的心。
她脸色霎时褪去血色,呼吸也一阵急一阵缓,仿佛连嘴里的液体都是苦涩的,“够了!”
顾念不想和他吵,更不想在这里起争执。
所以一句话脱口后,便挣扎的想要拨开男人狠力的大手,但她绵薄的气力根本无法与之抗衡,俩人正僵持时,不远处突然一道冰冷的男声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