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仁这时插话道。
“这是造福乡里的事,人家行善积德。能家大业大的,这不是没道理的。”连老爷叹了一口气道。“咱家以前收租,也是比照的王家。那时候,好多人抢着要来租咱家的地……”
说到这,连老爷哑了声音,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爹,等我……”
连守仁的话只开了个头,就被连老爷摆手打断了。
“……我看继祖的火候差不多,这两年肯定能种。”连守仁又道。
连老爷吧嗒吧嗒抽着旱烟,没有说话。就算连继祖火候到了,也要先考个秀才、凭上个优等,领的廪米也只够他一个人的口粮。从秀才而到举人。这期间要多少年的苦读暂且不说,这花费,想想连守仁这些年用去的钱,连老爷的心就翻了个个。
连老爷心里何尝没计算过这个事情,要供连继祖读书,就算是一家人再勒紧裤腰带。怕也艰难。而且,这一大家人,会愿意供连继祖吗?今时不同往日了!
“继祖那,咋没在家?”见连老爷神色颇有些黯然,连守信就想岔开话题。“私塾里不都放假了吗,听说……”
连守信说到这,意识到他或许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立刻紧急刹车,停住了话头,因为到了春耕的时候,不管是私塾里的学生还是先生,家里都是正用人手的时候。青阳镇这座私塾有一个传统,就是每到春耕和秋收的时候,都会放几天的假,让先生和学生们都能回家去帮忙种地、收割。
这也算是一种人性化的安排。不只青阳镇的私塾有这个传统,其他村镇的私塾也都是如此。倡导耕读传家,耕种是要排在读书前头的。
第二百七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发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