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跟你老说实话。何老六是啥样人,我可不敢跟他交啥事。我给他保不着,我也保不了他。”连守信老老实实地道。
“六郎他老舅太赖了,那天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把他都给绑上了。我看他一点都不害怕。他就是不给钱,还逼着我爷给他出钱。”连蔓儿回忆道。
其实不用她说,当时连老爷子和连守信都在场,至今也都记忆犹新。
“老四,你不答应的对。”连老爷子吐出一口烟,想起这件事他的火也很大。要不是何老六,连守义怎么会偷学连守信酿酒,结果酿出这么大的祸事来。要不是何老六滚刀肉、耍赖。连家填了镇上的房子,就能免了灾,又哪里会需要动赵秀娥的嫁妆。
他一时没有把住,结果被赵家那些人闹腾的。多少年的好名声都毁了,更别说到老到老,还被连累的被年轻的小媳妇骂到祖宗八代。
“咱不能再给他老何家做冤大头。”连老爷子狠狠地将烟袋锅在炕沿上磕了磕。
“对。”连蔓儿重重地点头。
“老四,后来赵文才他咋说的?”连老爷子平复了一下情绪,问连守信道。
“我没答应他这事,我看他心里不大高兴。也不说让二郎媳妇回来的事了,说是要回家再商量商量。”连守信道,“他来的时候,还给我提溜两包槽子糕。这不年不节的。我也吃不着他的东西,他走的时候,我又让他拿回去了。”
“你做的对,咱不是那没身份、没代价的人。”连老爷子似乎对连守信的做法很是欣慰,“……老赵家,那是无利不起早的人家。这门亲,做的太急了。哎……”
“爷。还有件事。
第二百六十九章 连蔓儿的反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