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回家看看那蠢丫头吧?”陆战提议,“否则,你这一天天的工作、加班,会不会得抑郁症?如果你得病,初曼不得哭死啊?你很久没去看过她了吧?她天天念叨你呢!”
听言,齐夜握着文件的手变紧了些,指节上泛着森森地白。
“咦?那不是初曼和蠢丫头?”陆战忽然出声,“还有方意诚?”
齐夜立即抬头向窗外看去,这瞬间,周身翻涌的冷气流立即炸裂。
此时,童初曼满脸受打击的神色,憔悴得很可怜。
她看了看莫希月,再看了看方意诚,然后,轻声:“齐夜哥哥就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期盼,我宁愿自己死,都不愿意他过得不好。可你显然不是能让齐夜哥哥过得好的女人。”
莫希月揪紧拳头。
她不服。
她为什么就不可以是让齐夜过得好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