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他早就已经适应,所以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憔悴。
此时,听到姚逸飞走过来的声音,他仍旧是头也不抬的拿着一晚上病人的所有记录报告,一项项的检查,签字。
姚逸飞走了过来,也拿起旁边的一项报告,拿着笔一个个的核实签字。虽然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手里的本子,身子却不自然的靠向容睿这边。
“喂,你想不想知道,我刚才到手术室的盥洗间找苏念,看看到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
容睿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不打算搭理他,将报告上的数据一一检查,签完字之后,就准备要离开,此时,身后的姚逸飞却又疾步跟了上来。
“好了,容睿,别装了,我知道你想知道,我告诉你吧:是春,宫图!一副活春,宫图!”
说到这,容睿迈出去的脚步忽然停下了脚步,身子猛地转了过来,几乎同时,那冷煞的眼神忽然像是刀刃一般刺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