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只是想想,他便血脉膨胀,下腹紧绷!
他不自然的换了一个姿势,知道目前两人的感情没有缓和的情况下绝对不是qiu欢的好时机,弄不好反倒适得其反。
可是身体的热度退不去,在这样看着她,自己指不定就会像一头饿狼一般扑上去。
他起身往厨房走,嗓音沙哑问陈悠:“要喝点什么?”
陈悠瞧着杜默青走向厨房,心头只有一个声音,机会来了,“随便。”她急忙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另外一手拿着兵兵的头发轻轻一碰,头发便给割断,她正准备将水果刀放下,便听见一声尖叫。
“陈悠杀人了!”杜母睡到半夜不放心孙子出来看看,便瞧见陈悠拿着刀对着孩子的头上割了一刀。
三更半夜,杜母这一吼,惊天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