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你不要和姐姐离婚,求你了。”
杜默青气哼哼道:“你怎么不去劝一下你姐,你姐都做了什么可恶的事情?”
陈悠对着门外说:“我做了什么?今天如果不是我,你的儿子和你妈早就死在大火中了。”
她认为自己是活该,没事发什么圣母善心,为救他儿子受伤,不值!
本该离去的杜默青气势汹汹回头,“你要骂我就骂我,诅咒我妈和兵兵干什么?”他冲过去对着趴着的陈悠脖子就掐。
陈悠背上有伤,手上还打着输液,被他从后面按住动弹不得,脸埋在棉花枕头上无法呼吸,脖子被掐太紧,恶心想吐她死命的挣扎,手背上的针头挣扎掉了,扎在她肉上传来剧痛。
“双双,救我”她困难的呼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