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在唇齿间争来夺去,磨到最后化了葡萄汁,不见踪影。
房间里还没来得及开灯,只有一轮月色从窗台照下来,夜色中传来蝉鸣蛙叫,竹床上吱吱呀呀,岁月静好。
邵允琛情动难忍,驾轻就熟的将身下的女人脱了个精光,一时间她身上遍布了吻痕,雪白的身子宛如精美的雕塑一样,却比雕塑火热撩人。
推进的那一刹那,叶清欢咬着唇,委屈的哭了起来,
“啊呜呜呜我的葡萄。”
邵允琛扶着她的腰,好言安慰道,“乖,过会儿给你吃。”
竹床摇晃的声音越发的激烈,起初有些疼,她都哭了起来,指甲死死地掐着邵允琛的肩膀,委屈的不行,一个劲儿的往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