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花静琬所知,对猫咪用麻药也不能过量,过量猫咪会死,这与灌酒有何区别?
“丧心病狂!”
七拐八拐,花静琬脚都走疼了,苦不堪言,他们终于来到一个没有光亮,寂静得如幽谷能称得上被人遗忘的破落小院门前。
从外看,香樟如伞,垂柳成荫,好似一个花园。
花静琬好奇扭头望望右侧,那地方好像是东苑后面,同样也是香樟垂柳相间错落而种。
东苑终是太大,她没走到的地方还很多。
心中有疑问,望着那破损虚掩的木门道:“这是什么地方?怎捱东苑这般的近?”
来袭抢先道:“少夫人有所不知,这里本属于东苑后院,是一片香樟柳林园。只因几年前有个老下人失足摔死在这儿,因此,王爷便让人把这地方分隔出来,这里也就成了一个独立的地方。小的若是没记错,里面应该有间杂物房。”
花静琬摸了摸唇,“难道那些白日消失,夜里出来闹的猫就藏在这里?”
“王府这般的大,那些猫若是从外跑进来不一定在东苑叫,所以我推测猫应该藏身在东苑附近的地方,这个地方就莫这儿非属。只是我并不是神人,一切都只是推测,我们进去一看便知。”高远拂掉门上方蛛网,伸手轻轻推门。
木门吱呀声似在夜里十分瘆人。推开,一股清凉的风透出。月光下,一个挺拔的黑影出乎意料如松伫立在不远处的一间黑乎乎的小屋前。
他侧身向门,双手反剪于后,双目明亮若星,带着一股幽冷与不凡气质就那样倨傲地盯着门方向。
他一身黑,几乎与黑暗
第五十章 被缠上(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