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状。
哇哈!这范鳖敢冒犯主子?虽有思想准备,冬儿还是连眨了几次眼睑,尔后目光左右扫扫,没找到扫帚,犯急之下灵机一动,抢了根老农的扁担在手,有了扁担,她自信满满,像个大英雄一样推开花静琬,接着,把那扁担当成扫帚娴熟地舞动起来。呼呼的风过后,她摆了个极美的剑势,扁担一端示威性地直指范鳖。
若不是知道冬儿不会武功,花静琬只怕此刻要两眼闪着崇拜的光芒。但冬儿这一舞扁担,这一摆姿势,气场值爆满,气势早赢了。
清清嗓子,也不管范鳖,威胁地斜睨着高等,“大管家!你想找死吗?”
抢不抢回账簿?不抢回账簿,有了证据,瞧她那样定是要去高擎面前告状。抢回账簿,她是少夫人,众目睽睽冒犯主子罪名也不轻。
抢还是不抢?
横竖都是死!
思想斗争许久,高等暗下决心,轻描淡写吼了范鳖两句,见范鳖如所想一样不为所动,向花静琬抱歉地揖礼道:“我这侄子是个浑人,初来乍到,有时候我也吼不住他。他犯浑了!”
高等这个奸滑小人!这下,得看冬儿的啦!
花静琬只恨自己手无缚鸡之力,把账簿揣入怀中,低声道:“冬儿!看你的啦!”
冬儿笑笑,未把范鳖放在眼里,“少夫人放心,奴手中的扁担不是吃素的。”
话落,冬儿邀功心切,只把吃奶的劲使出来,轮着扁担就向范鳖当头砸落。
漂亮!花静琬在心中暗中大声喝好,喜滋滋地静等着范鳖被砸得抱头鼠窜。
想想幻想出来的那画面她美不胜收。
第三十四章 诱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