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人是谁”我问,“他跟踪我们很久了,就是他的人在飞机上劫走了我们押解的皇甫仲”。
“除雾人,跟牛皮糖一样,粘着就不松”,秦秋波说,“看你们应该也是知道雾人的一些底细,告诉你们吧,他们都是雾人,只是是和某种势力签订了协定而保住性命的,那份协定规定他们按照一份名单上的名字拘捕雾人,这批雾人被说成了对人类社会有潜在威胁的,不能融进正常生活,除雾人经过特殊训练,善于利用意念,没有私人感情,做事冷冰冰的,这么多年不少雾人被他们秘密抓捕,我也在内,知道么,皇甫仲原先也是除雾人”。
怎么也无法用冷冰冰和毫无感情来想象皇甫仲,他好像天性就不是那种人,“皇甫仲开始也是尽职尽责的抓捕雾人,突然有一天他发现抓捕雾人的行动在逐渐变味,似乎变成了一种收集行为,有人在秘密的培养一支雾人力量,于是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一切,他偷出了那份名单,然后潜逃”。
“你和他什么关系啊,为什么就去看望了他一次?”符哥问,“他啊,他最后一次抓捕对象就是我,那时的他已经深深怀疑除雾人的其他目的,所以他做了个假象,放走了我,并交给我一份名单,叫我一定好好保留,以后遇上那上面的人也要保护他们”。
“是这份么”我拿出来给她看,“是这个东西,但是我的是第二批人名,你的只是第一批”。
“他老是利用坐牢来躲避除雾人对他的追踪,有次我专程去看望了他一次,他很不高兴,说我不能就这么来,太张扬,除雾人的耳目遍布四周,一旦被发现,谁也救不了我了,当时我年轻气盛,坐了一天火车才过来他,居然这么说
第七十一章 还需要一个家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