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文学来了,因此并不感到孤单寂寞。至于他恨不恨他的父皇,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国师的目标正是这三皇子,在机缘派时,当听到那人告诉他,要他回去选个好的人来时,他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脑海里立即闪出三皇子的名字来。因为时间的关系,他顾忌不了那么多了,毫无顾虑地走入禁地。
看到国师一直走,仿佛不将皇上放在心上,尾随在后风墨叹气道:这国师还真是牛人,居然连皇上也不怕!
一会儿,国师走到一个大院,看到院里正有一人在画东西,旁边也有一人那是女的,那女正在磨砚。国师咳嗽一声,人上前走去。在画画的那人好象没听见一样,还在认真的画,但在磨砚的那女就没那么好定力,看到来人后手稍微停顿一下。
“怎么了?佩。”画画的男子听到磨砚的声音停了下,不由自主地问了下,但没抬起头。
“啊!没事,三皇子,只是…只是…”这女说话吞吞吐吐地,男子不由停下手中的工作。看了女的一眼,接着看向门方向,看到来人后手中的笔掉了下来,吃惊道:“国师,你怎么来了?还有风将军。”
不由他不吃惊,自从被他父皇软禁的几年,就没人来探望过他,现在一来就是两个,乃真稀客。国师见到这后,笑道:“三皇子,别来无恙吧?老臣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