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眼睁睁的看着江尘上车,看着江尘开车进入学校,却是并没有阻拦。
在江尘说出那样的话之后,钱富贵整个人都是如同魔怔了一般,一张脸苍白的厉害,乃至是其身体,都是抑制不住的在颤抖,额头上,冷汗一颗接着一颗的往下冒。
钱富贵今年二十七岁,正是一个男人一生中,最为美好的年岁,他拥有着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东西,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
除了一点。
那一点就是,他活不过四十五岁。
具体一点而言,钱家的人,但凡是嫡系血缘,都活不过四十五岁。
这似乎不是病,因为根本检查不出任何的病因,更像是诅咒。
是的,钱家内部,也认为这是诅咒,对钱家历代无数赚钱天才的诅咒。
但诅咒也好,是病也罢,四十五岁是一道坎,迄今为止,还从无一人,成功的跨过了那道坎。
钱富贵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也不会天真的妄想,自己能够跨过那一道坎,
跨不过去,死在四十五岁,意思就是,他还有十八年的好日子可过。
十八年,看似是一个很长的时间,但是对于人的一生而言,实则又是无比的短暂,短暂到,几乎是不经意间,就过去了。
“或许,我是真的有病。”目送着那辆伊兰特,驶入宜兰中学,钱富贵喃喃自语,失神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