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忆及秦砚与于明堂近日来唯一的交集,便是在营地时为苏逍的伤势询问治愈之法,不禁开口问道:“那日你与他……究竟都说了些什么?”
“他让我将他放出去,我应了,他便信了。”秦砚回答道。
苏玉诧异低呼:“你逗他玩?”
“我只是答应将他放出去,又未提及是什么时候放他出去,怎能算逗他玩?”秦砚垂了头尴尬地低咳了一声,“不过如今他确实从萧将军那里出来了,说来也算不得我食言。”
听到了这里苏玉倒是全懂了。于明堂怕也是被秦砚这副清华霁月的模样给蒙骗住,却未想到这人只是外表温润光鲜,内里却是无耻至极,最终被他戏耍了一通。
想到这里,苏玉心中不禁有些同情于明堂,这人如今见了秦砚没当场怒极攻心,倒也算是他能忍。
见苏玉并不说话,神情确实一会儿一变,秦砚笑了笑:“我们还是继续走罢,于明堂既然如此恨我,若是真的被他发现我们不在那匹马上,定然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有坐骑而我们却是徒步,一旦被他发现了踪迹,吃亏的只能是我们。”
苏玉点了点头,与秦砚一同顺着方才他所指的方向走去。
因着两人毕竟是在林间行路,所经过的路途若是一路荒地还好,一旦遇到了泥泞道路与草木繁茂之处,便极容易留下痕迹。秦砚是一个极其细心之人,知这些痕迹一时半会消弭不去,倒并未领着苏玉一味向前,反而每走一段路,便会向偏离原本的方向走上一会儿。两人虽然绕了些远路,但也比专注于一个方向更加稳妥安全些。
苏玉与秦砚走了大半日的光景,虽然还身处在葱郁密林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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