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注意到白青的反常,转过头来打趣他道,“身上生虱子了?”
“没、没有……”白青苦了脸,也不敢开口说自己方才找了半天,苏二小姐并不在此处,怕是今日苏逍出征她确实没来送行。
秦砚合了合眼,眺望着远处动作整齐划一的苏家军感叹道:“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到苏逍少将出征前训话的模样,上次仅是用耳听到士兵们喊口号,便觉得豪气云天,今日所见,竟比那日还要震撼人心。”
白青虽然方才注意力并未放在此处,却也不由的点了点头。
“如此看来,也难怪会有人喜爱那纵横驰骋肆意沙场的生活,虽然残酷,却也难得快意。”
白青被秦砚说的有些迷惑:“都已经残酷了,又怎么会快意呢?”
秦砚眉目柔和,笑道:“就像人生在世,既有痛苦磨难,又有欢欣喜悦。然而却有人觉得快意,有人觉得不如意。”
白青被秦砚绕得似懂非懂:“那怎样能活得快意些?”
“尽力而为,无愧我心罢。”秦砚侧头看向白青,眸光满是温和,“你觉得自己过得不快意?”
白青挠了挠头,面容羞赧道:“只要能与公子在一起,白青就觉得快意。”
秦砚轻轻拍了拍白青的脑袋:“你便这样懵懵懂懂的其实刚刚好。”
这难道不是在变相的说他傻?
白青先是憨厚笑笑,随后蓦然回过神来,正要争辩回去,便被一阵齐整的步伐声所打断,不由向四周逡巡一番,这才发现苏逍已然鼓舞完了士气,此刻八万大军正队列方正地向校场门外出发。
一队又一队士兵从他们面前秩序井然走过,排与排之间的缝隙处隐隐能看到一个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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