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因为这个动作带来一阵剧痛,只觉得幸好有苏玉给的那碗药药效还在,否则经过这么几次牵扯到伤处,他必定坚持不到现在。
“既然苏少将军相信下官,不如先行回府,静候消息。”
苏逍闻言深深看了一眼秦砚,这才转向容色已经冰冷到如凝了一层霜般的太后,攥紧的拳头轻轻颤了颤,最终却缓缓松开低垂了眼眸道:“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太后点了点头,待到苏逍出了大殿,殿门从外面严严实实的合上,太后这才转向秦砚,艳丽至极的眉眼此刻已然染上了一层浓重的暴怒之色。
“秦砚啊秦砚,你好大的胆子!”太后狠狠一拍手边的黄花梨木桌面,“你当真以为无论你做什么,哀家都不会把你怎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