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不行。”秦砚断然否决,“方才你在城里逗留的时间虽短,却也有人见到你我二人共同离去,现在若是你再去取马车,被有心人一联想,也能将此处有伤患的事情猜出个十之八~九,这人的身份你方才在城里不愿明说,怕的不就是这些有心之人的猜测么?”
未料到秦砚思虑如此周到,苏玉一怔,却见苏逍已然一跃上马,道:“我这便去,除了马车,还有什么其他要备的东西么?”
“干净衣物即可,等伤口料理完,这伤者身上的衣物怕也不能再穿了。”
“好。”苏逍握紧马缰,顿了一顿,低声道,“那日在校场打你之事,我不后悔,也不会致歉。”
秦砚垂头笑了笑:“我明白。”
“但一码事归一码事。”苏逍坐在马上郑重抱拳一揖,“今日之事,苏逍在这里先行谢过!”
“苏少将军客气了。”秦砚回了一礼,看苏玉在一旁已然帮高晟将被干涸的血迹黏在身上的衣服小心掀开,也顾不上平时秉持的礼数与苏逍拜别,连忙过去按住苏玉的手,“我来罢,你在一旁看着便好。”
苏玉却摇头道:“以前不也常常帮你料理别人的伤口,更何况今日情形如此危及,只要你不嫌弃我时隔这么久动作生疏愚笨了就好。”
“怎么会嫌弃你。”秦砚眸光软了软,“往常那些都是些小伤,我是怕你见不惯今日这样的场面。”
话虽这么说着,秦砚却将身边的石椎木医箱向苏玉那里推了推,顺势从箱中拿出两片白纱布,将其中一片递给苏玉道:“那便先清理伤口罢。”
苏玉与秦砚未和离时也随他义诊过几次,清理伤口可谓是轻车熟路,再加上两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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