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对着苏逍感激一笑,这才转向苏玉道:“今日自打你进了宫,我便很是不安。”
苏玉目露讶异:“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事,太后是我阿姊,怎么都不会为难我的。”
萧致墨摇头:“可太后在这个节骨眼上宣你,怎么都不会是好事。坊间之话不可尽信,却也不能不提防,否则太后也不会亲近萧家而疏远自己的本家。”
“虽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苏家素来谨小慎微,并未犯过什么大错,太后不会昏庸到听信谣言的地步。”
萧致墨皱眉:“可太后近来的举措确实也匪夷所思。”
苏玉不好将内情明说,只是反问道:“你这是在为苏家担心?”
萧致墨毫不犹豫:“这是必然。”
苏玉眸中暖意淌过。
“其实还有一事。”萧致墨开了个头,后面要说的话便流畅了许多,“上次在小酒坊时,秦大人说今上万寿诞最终选择萧山军一事与父侯有关,其实是事实,父侯确实在太后面前争过这个名额。”
“哦?”苏玉清澈目光看向萧致墨,“为什么你要对我说这些?”
萧致墨诚实道:“这件事虽然不是什么秘密,可却事关两家利益冲突,如果你会从别人口中听说,那不如由我亲自告诉你。”
苏玉笑了:“这件事我早就已经有所耳闻,可告诉我的不是别人,正是我的父将。”
见萧致墨怔了怔,苏玉继续道:“名额一事不管太后、萧侯大人与秦大人之间是如何商定的,对苏家的利益其实无甚影响。我当时确实生气,却是气秦砚的不坦诚,却与萧家没有关联。对于苏家而言,苏家自始至终对那个名额都没有垂涎之心,本就不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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