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个无心之举,一个顺手一接,事后谁都没多想。而苏玉认出这方绣帕的原因,是因为帕脚有一个丝线绣的“玉”字,那还是母亲迫她学女红时,自己敷衍绣上去的。
若说方才秦砚的话苏玉可以告诉自己一句都不能信,可如今秦砚的却愈发让她觉得迷茫。这人一面踏着自己的尊严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一面又说着喜欢自己。一面同意与自己和离,一面随身带着她给的帕子,用近乎虔诚认真的态度小心翼翼的处理她的伤口……
秦砚的面具太多太多,苏玉早已分不清,究竟他哪一面是真的,哪一面是假的。
方才他说的那句自始至终喜欢的都是自己是那样的真,可苏玉却恨不得他从来没有说过,或是故意说些假话故意哄她,以方便下次再利用她,这样她这些日子所受的煎熬,也算是有意义。
否则如果两个人都互相喜欢,那为什么他当时一句话都不说,眼睁睁的看着两人走到和离的地步?
苏玉想不通,也不知该不该想通。
秦砚一面将剪开的纱布轻柔摘下,一面温声道:“当初承诺照料你的手伤直到痊愈,可没想到这次你的伤口再一次裂开了,还是由我来继续照料罢。”
“不必。”苏玉想都没想便否决道。
秦砚动作不停,嘴角却泛起无奈笑意:“是我奢求了。”
“是你奢求了。”苏玉道,“如今秦大人已不是太医令,而苏家也不是请不到其他太医,伤口再让秦大人处理,怕是说不过去。”
秦砚沉默片刻,随后道:“随你罢,要好好养伤。”
苏玉没有回答,却突然道:“你我二人本来应是两个人的手谈,你却硬是将第三个人扯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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