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送的,不言而喻。
苏玉手握着荷包细细打量,正面是一把针脚细腻的小瑶琴,精致可爱。
琴,通“情”
这两人已经到了互送信物的地步了么?
那我……那我算什么?一个被利用完了随时可弃的棋子么?
想到秦砚初识时对她的温雅体贴,如今对她的不闻不问,苏玉只觉得心中那股酸涩在叫嚣着要往出钻,眼眶依然红得发疼,苏玉却将泪意生生抑制住,翻到了荷包的背面——
端正的蝇头小楷,绣字“秦郎”。
秦郎……秦郎……秦砚……
在自己连唤他做“夫君”都觉得羞涩的时候,已然有人可以用绕指温柔地声音,动听地唤他一声“秦郎”……
眼眶中的酸涩难以忍受,终于忍不住,一滴泪打下,洇湿了锦绣荷包上的那声“秦郎”,压抑的呜咽仿若一缕轻烟,在明晃晃的白日,来得快,消散的也快。
苏玉将那荷包攥紧在手心,只觉得有些话,不问出口是不行了。
第十六章
待到秦砚回来时,便看到苏玉一言不发的坐在正厅桌边,手边放着一个荷包。
面上连丝毫惊诧或者内疚之色都没有,秦砚在苏玉身边坐下,柔声问道:“今日怎么这么一副沮丧的模样,谁欺负我的夫人了么?”
若是换做以前,那一句“我的夫人”定会让苏玉羞涩的脸色发红,可如今被秦砚这么唤着,苏玉只觉得讽刺。
向远离秦砚的地方坐了坐,苏玉凝视着秦砚那一双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缓缓问道:“你……可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秦砚坦然道:“要说的很多,却不知从何开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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