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伤痕,面色担忧地低头吃粥,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也看向铨崀,敬嫔摇着团扇进屋:“今儿倒齐全,妹妹也用过膳了吗?”我莞尔道:“方才吃了点馒头和菜粥,等会儿要去储秀宫一趟。”敬嫔拿起一块豆腐皮包子吃着,对我道:“早些回来,一会儿正午日头最毒。”我道:“宫里头交给姐姐了。”敬嫔道:“一会儿我给铨崀换药。”我和蔼地对铨崀微笑,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铨崀乖,咱们不去想它了。”铨崀微微点头。
打扫庭院的小宫女看着我远去的撵驾背影,往地面啐了一口痰,继续窃窃私语:“陶小二记的老板夫妇真可怜,被德妃母女逼害得睡马路,德妃还这么轻狂显摆。”“就是,谁让德妃有权有势呢,欺负平头小老百姓还不是易如反掌。”“可不是吗,七公主不是也挺厉害的吗,还砸人家的东西,这会儿子咋蔫了?心虚了?”“嘘,一会儿被敬嫔听见。”“怕什么,跟德妃蛇鼠一窝的东西,怕她做甚?”玉琴听她们嘴里议论,气愤地过去怒斥:“娘娘和公主也是你们可以随便议论的吗!”见玉琴如此,扫地的便不做声,继续干活,敬嫔在屋里也听说了,拍桌喝道:“放肆的狗奴才!是些什么人在背后嚼舌根!”玉琴道:“奴婢让玉瑟去查花名册了。”玉瑟手拿花名册进屋,回禀道:“禀娘娘,是新来的五儿、曼姐、春兰还有萏儿,以及小马子,小邵子,小曹子。”敬嫔道:“告诉内务府,点到名字的这几个月的月银不用分发了。”玉琴问道:“要不要跟德妃娘娘说一声?”敬嫔扣着茶碗盖:“德妃那个菩萨心肠本宫怎会不了解,这些刁奴倒不把功夫用在正经事上,倒学那知了聒噪个没完,一日不罚便是养虎为患。”玉琴和玉瑟向敬嫔一福,拿
第二百七十九回 避阱入坑(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