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喔,对了,不要让别人发觉,悄悄地探查,明白吗?”二人点头道:“奴婢明白。”随后二人走出淑芳斋不提。
皇上同舒兰进了翊坤宫,见了满屋子都是哭哭啼啼的太监和宫女,道:“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只见皇后躺在床上,依然伸着瘦弱的手,仿佛想摸什么东西一样,皇上立刻到她床前,道:“皇后,朕来看你了。”皇后听了皇上的声音,将手放下,流下了泪,轻轻地道:“皇上,只在各种正式场合,才称呼臣妾为皇后,臣妾叫什么,皇上还记得吗?”皇上背对着她道:“钮祜禄梦蝉。朕心里的梦蝉是最温良敦厚的,而不似皇后这般阴险毒辣。”皇后勉强地转动头,看着皇上的背影,问道:“皇上是当真讨厌臣妾了吗?臣妾一向循规蹈矩,这一次,臣妾似乎也学会她们那套心术了,可,阴险毒辣这样的褒词,实在不值得用在臣妾身上。”皇上道:“那么,朕该说你愚不可及吗?在你所管辖的后宫,竟然屡屡生出事端,可见是你这个中宫愚钝失职。”
皇后望着皇上的背影,沁出泪,微阖双目,星眸微启,轻声道:“臣妾的确失职了,不能当好皇后,让皇上失望了。可是,皇上有臣妾坐镇后宫,各方势力才会偃旗息鼓,在臣妾心目中,皇后不过是个奢侈摆设,谁取代了臣妾,大概都是一样的归宿,下场也不见得能比臣妾和前皇后更好。”她停了停,颤着手伸向枕边,拿起帕子,轻轻擦拭脸颊上的泪痕,继续道:“可是,臣妾有多想像寻常妻子那般,与自己的丈夫琴瑟调和。臣妾日夜思念皇上,纵是初一十五,皇上朝务繁忙,宫里头妃嫔众多,何时才能轮到臣妾?”她轻咳几声,长叹了一口,继续道:“所以,臣妾才会用坊间的驭夫术,
第六十二回 梦蝉(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