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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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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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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已经打开了房间的门。
    贺维庭用力将她拉回来,砰的一声关上门。她被掼在门上,整个人都快散架了一般天旋地转,还来不及呼痛,唇瓣就被他堵住了。
    那是怎样一种感觉呢?像风又不是风,像雨又不是雨,比春天凛冽,比冬季要温暖。隔着时间的长河又吻到爱的那个人,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稀罕至极的缘分,可他们一直都是这样矛盾,即使合该甜蜜如蜂糖的亲吻都带着苦涩。
    她忘了呼吸,直到他硬生生撬开她的唇,卷住了她的舌,才呜咽着,发出小动物似的悲鸣。
    其实他比她还难受,不能一味地强取,却又不是温柔的安抚,他都不知该怎么对她。在碰到她双唇的刹那,心里有根弦就崩断了,然后一切都是依照本能,就像爱她,好像也只是一种本能。
    乔叶紧紧攀附住他的胳膊,指甲隔着一层浴袍仍掐进他皮肉里去,身体却倏倏发抖。他只好抱紧了她,无声地痴缠,索取她的回应。
    唇间有了咸涩的泪水,他终于退开一些,吻重新烙印在她的眼睑、额头和颈上,声音都已沙哑,“你是故意的……”
    就那么一次,他没有猜透她,于是以后不管她做什么他都疑心她别有所图,再也不肯信任她,即使她亲手用他的痴心砸醒了他。最糟的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那些该说的不该说的话都成了情人耳畔的呢喃,伴随着熟悉的、永恒的韵律,将他们卷入洪荒。
    一切都是混沌的,一切又都那么清晰,他们像是拥抱着虚幻的幸福,却又明明已跟对方融为一体。
    她后来没有再哭,只有那种可以溺毙他的嘤嘤低泣,他身上的浴袍无声委地,似乎还是被她拉扯下来的。两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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