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传了出来。
楼里没有点灯,我看不到哼歌的人,只是那歌声只有单一的音节,似乎是闭着嘴哼唱的,这不禁让我想起了那个嘴被缝上的女人。
鬼使神差一般,我来到了一楼房门口,轻轻敲门问了声:“有人在吗?”
歌声顿时停止了,同时房门也随着吱吱呀呀的声音缓缓敞开。
屋里黑漆漆的,借着手中提灯那昏黄的光只能看到一片破败狼藉,似乎整个屋子都经历过一场洗劫,之后就再没有人来过。
我迈步进了屋子,向前走了几步身后的房门就咣当一声关上了,紧接着那悠悠的哼唱声也再次从二楼传来。
穿过前厅,踩着木制的楼梯走向二楼。
从我的脚下传来楼梯木板的“吱呀”,每走一步都有大量的灰尘从木板的缝隙向下飘散。
来到二楼,能听出歌声是从走廊尽头的房间里传出来的,只听到那声音脑海中好像就能浮现出那个曼妙动人的身姿。
从小到大,没有哪个异性给我留下过那么深刻的印象,就好像那就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人。
循着声音快步走到房门口,举起提灯照亮房间,那歌声也随之停了下来。
借着提灯那昏暗的光,我看到在房间的角落里有一个身材矮小佝偻的女人身影。
她穿着一件腐旧的脏裙子,从裙子的破洞处能看到满是褶皱的干瘪皮肤,坑凹不平的畸形头颅上只剩下几缕枯黄、擀毡的头发。
我不确定那哼唱声是不是她发出来的,但是这房间里就只有她一个人在。
我吞了下唾沫,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就在这时候,穿着破旧裙子
第208章 塞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