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跟踪了他,追上他了,事实上,这条
路也的确非常的偏僻,不管是他改路线之前,还是改路线之后,他都
没见到一个活人。
他现在感受到的不对劲,是他自身的。
他觉得他可能是病了。
头有点晕晕的,身体克制不住的发热,天气明明还没有那么热,
他却恨不得把全身的衣服都脱掉。
这让他有些急躁,急躁的想要找水源。
他恨不得眼前立即出现一个小河,可以让他把自己整个人都扔到
河水里。
实在是太热了。
皮肤都开始泛红,体内的骚动有些熟悉,若是换个时间,他会以
为是他发情期到了。
但是,他记得清清楚楚,他已经很久没有有过发情期了,上次发
情期,也不是正常哥儿该有的三天三夜,而是一天一夜就结束了。
他的身体,应该早就超脱了发情期的束缚。
不是发情期,那么,现在又是怎么回事?
这几天来,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赶路的,也不可能有人会给他
下药?
那么,他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这个时候,有一个人比顾望舒还郁闷。
那个人就是衣浩渺。
顾望舒明明已经变成了他的了,他甚至还为了顾望舒,特地去苗
疆学了七情六欲蛊。
但是,他才刚把七情六欲蛊植入顾望舒体内几天,段子聪和赫连
明峰就找上了门。
他们的出现,让他分了心神,一时不查,竟然让顾望舒给跑了。
若是在以前,顾望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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