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恒川的注意力落在了“年轻”二字上,沉默了片刻问道:“陆凌西有多大?”
助理很快道:“十九岁。”
陆恒川没有再说话,挥了挥手示意助理先出去。助理不动声色地合上了门,心里却是有些疑惑董事长的关注点。作为陆恒川身边的老人他不是不知道陆家的一些事。去年陆家去世的成员就叫陆凌西,如果活到现在也正好是十九岁。这一点虽然巧合,但他并不觉得什么。同名同姓的人多了,陆凌西活着的时候在陆家就没什么存在感,总不会死了之后董事长突然惦记起来吧?
随着助理的离开,办公室再次安静下来。陆恒川的视线重新落在了手中的资料上。凤城、十九岁、陆凌西,如果有一个还不算什么,三个巧合在一起,这个人会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吗?
陆恒川想了想打了一个电话,吩咐底下的人帮他查一查这个陆凌西。不管陆凌西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叶家和他合作的事总是有些蹊跷。竹刚?能代替钢铁的竹子?叶老头野心不小啊!
中京的这些暗流涌动陆凌西并不知道,星期六一早,他接到了郑新河的电话,对方已经到了凤城。
过两天实验室的植株就能移植到地里了,郑新河还是有些不放心要亲自来凤城看看。听到陆凌西和颜越都在花圃,郑新河也没让他们两接,自个打了一个车就赶往了灵水村。
一路上司机挺热情,听着郑新河的口音不像是本地人,颇有些自豪地跟他说:“怎么样,我们凤城环境不错吧?”
郑新河看了一眼外面的绿化带,点点头。
司机更来劲了,“您以前来过凤城没?您要是来过就知道我们凤城这一年的变化简直是天翻地覆。去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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