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不少。那这样的话,上次的果子蔓,这次的岩牡丹似乎就有些奇怪了。
陆凌西眉头微皱,颜越看着又有些后悔。少年什么都不懂,他担心少年在他照看不到的地方被骗,可真让少年了解人心险恶,他又有些舍不得。
“怎么了?”
“感觉这个客人有些奇怪。他似乎挺懂这些的,但两次来问的一些问题又像是不太懂,有些违和。”陆凌西认真道。
“会不会是我们的秋海棠种植的太好,竞争对手特意买回去研究?”颜越故意开着玩笑假设道。
陆凌西一听笑了起来。心里反而不在意了。真是竞争对手他才不怕,秋海棠是进化了,根本看不出什么来的。他这副自信的表情落在颜越的眼里,颜越心痒的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这么有信心,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