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当然,他虽然气愤,好歹还没丧失理智,趁着四周没人,赶紧又变成了原来三四岁的幼童模样。
“萧怀英!”一进院子他就扯着嗓子大声喊,鼓着小脸瞪着她,一脸的不高兴。
众人齐齐转过身来看他,怀英不晓得到底怎么得罪了他,赶紧迎上来,柔声哄道:“你又是怎么了,小祖宗?怎么气成这样,谁得罪你了?”她一边说话一边走上前,蹲到他面前捏了捏他的小脸蛋,又伸手将他抱了起来。
“怎么这么沉?最近长胖了吧。”怀英小声嘀咕,又道:“你四哥刚刚走,你来的时候没遇着他么?”
龙锡泞心虚地眨了眨眼睛,“没……没看到,兴许走岔了。”他顺势抱住怀英的脖子不撒手,又缠着她撒娇道:“我肚子饿了,有没有吃的?”
萧子澹没好气地插话道:“吃的倒是有,你先下来。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让怀英抱,多沉啊,一会儿怀英胳膊都该疼了。”一边说着,他一边就伸手过来拽龙锡泞。龙锡泞有些不乐意,朝萧子澹白了一眼,想了想,终于还是主动下来了。
“怀英你吃这个。”龙锡泞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一块绿豆糕递给怀英,怀英摇摇头,“我不吃甜食。”
“五郎,你四哥怎么忽然回来了?”怀英依旧对突然冒出来的那个神秘人士有些不能释怀,“而且,我怎么觉得他怪怪的。”
龙锡泞嘴里塞满了绿豆糕,腮帮子鼓鼓的看着怀英,“他怎……怎么怪了?”
“说不清楚。”怀英皱着眉摇头,“你以前不是跟我说起过你三哥、四哥么?你三哥的样子就你说的差不多,可你四哥吧,就有点不大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