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母三伯母都已经开始做起了针线活, 衣服裤子袜子帽子全都亲手来, 我当然也得提前给外甥女准备礼物嘛。”她挑的不亦乐乎, 恨不得每个月每一天都给小望舒惊喜。
“自然。”傅辞渊点头,杳杳的也是他的, 绝不吝啬。
温杳总觉他这么“有求必应”像藏着什么“坏心思”,但也深刻感觉到有“男朋友”嘘寒问暖陪着买买买的乐趣了。
难得能那么毫无负担酣畅淋漓的游街归来。
温杳不觉得累, 只觉有些辛渴。
“想吃什么?”
“枇杷膏。”润口香甜。
马车一停,温杳看着脑袋上那大大的鎏金牌匾“肃王府”陷入了沉思。
“自个儿摘。”傅辞渊老神在在。
可不是, 枇杷?他有,院里特地留给她的玉枝枇杷树上硕果累累, 没人敢动。
温杳搬了个木梯子来, 三下五除二爬上枝丫,摘下个头儿大的枇杷向下一扔。
倚树的傅辞渊稳当接下。
“洵武找你去做什么?”
“马上番邦使节团要来京城,傅央婚事一了就得准备沈皇后寿诞的大宴,使节下个月抵京还得劳烦礼部工部准备欢贺事宜和留宿行馆。”
“使节团?”用现代一点的话来说, 就可都是“外国人”啊。
温杳动了动心思。
“啪”,脑袋上挨了个小枇杷。
“你最好告诉我在想什么。”傅辞渊一眼就明了。
“我听说番邦男人个个浓眉大眼鼻梁高挺;番邦女子嘛, 能歌善舞长腿酥腰,个个骨骼生香、流目盼兮。”吸溜,就差淌
第221章 干脆把春山集送给我得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