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洞来,这温家的女人都跟强盗土匪似的!
少卿大人心一横,闭眼将玉骨扇往腰间塞去,撸袖,验尸就验尸。
他倒要瞧瞧尸身上有何谜团!
温家的护院已把温蕤翰的棺椁抬出,火光下可见木板拼合处有着细小的磨损,素有洁癖的沈靖翘着小指抽着眼角用布条蒙住口鼻,捏住细刃探入棺中。
一十六的少年,应是风华正茂时,温蕤翰的皮肉早就发软发福,剔除血肉淌尽尸水,却仍能触到刀剑伤痕,深可见骨。
尤其是砍在胫骨的八刀!
这是多狠的心,多猛的力道。
在场小卒抽着气纷纷退后。
沈靖的神色却严肃起来,思忖半晌才道:“骨痕一寸三,锋口左右共深,应是薄刃长物所致。”
“沈大人可看清了?”开口的是温杳,她并没有什么意外。
小姑娘白皙的脸庞在烈烈火光中打成一片橘熏:“北羌原驻草原戈壁,以骑兵擅长,使短柄弯刀,砍伐在骨则伤口两头搁浅中间凹深,以沈少卿所断,我六哥的伤乃是长柄直刃导致。”
沈靖的嗓音沉敛起来:“你的意思是——”
“我听说邱郡驻城营以及禄安道用的皆是双刃直剑与环柄刀。”比起北羌的兵器更符合骨裂的凿痕。
“温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姜太守跳上前来。
怎么,难道还是自己人把自己人给围追堵截了不成!
简直荒谬!
“温蕤庭等人离城是因为禄安道求援多日未至,可第二天城中便传来叵测风声说他投敌叛国,敢问,邢宜城四门禁闭,风声又如何从外得知!”
第21章 诈尸?宁可信其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