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得听她的。贾母就担心这个贾琏犯糊涂。
“你二叔二婶走之前,可曾对你交代过什么没有?”
贾琏眼珠子动了动,放慢语调回答道:“没有吧。”
“这么不肯定,就是有了。”贾母笑,犀利的目光逼得贾琏无路可退。
贾琏低头认错了,老实的把贾政走之前说的话都交代了。
“这分明是要离间你跟你媳妇的关系,也离间了我们的关系。”贾母断言。
贾琏忙跪地表明心迹,“孙子万万没有那个心思。”
“话说开了就好,反而是存在心里互相猜忌,容易生了间隙。你虽不爱读书,可你脑子素来是个机灵的。凡事该从大局着想,而不是着眼在小处。我也不说你听你媳妇的有多好,也不劝你们夫妻一定要听我的话。回去尽管好生比一比,你们跟着你二叔二婶过的时候,捞到什么好处,跟我又是怎样。比较之后,便有了真知了。”贾母引导贾琏两句,就打发他回去自己想。收拢人心最愚蠢办法就是靠嘴,这样即便拉拢来的人也不可靠。真正的去给人家实惠和甜头,让她们有自我意识的去效忠,这才是贾母想要的。
贾琏夫妇是贾母在荣府最有效地执行者。她需要这两个人。
贾琏从贾母的屋里出来,心里的账就算明白了。仔细想想,老太太除了平日严厉些,打过他两次。给他的甜头确实比别人多。不仅如此,贾琏还因此学会了许多知识,比如管账、管庄子等等。他务实了,在这个家越来越受尊重,连王熙凤对他都是另眼相看,日渐温柔了。
贾琏后悔扇自己一巴掌,真不该听二叔那几句言语挑拨,糊涂死了。
“二爷回来了!”平儿笑着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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