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证明自己说的是真话。
那个血誓也就是放点血胡乱说几句话的事,季九平日沉醉美酒流连花丛的时间都不够,又哪里会有那个闲功夫去背血誓的咒语。
不过也根本没有谁在乎他到底说了什么。
可是当晚了了看到季九的那一瞬,却激动地哭了出来,她以为这位哥哥发现自己被冤枉,特地赶来救她放她出去。
所以说人有的时候,简直单纯到愚蠢。
季九从裤腰带处摸出一把钥匙,打开牢房门再将其反锁上后,淫|笑两声走到了同父异母姿容清丽的妹妹身边。
那时他刚进牢房就急忙脱了裤子,抹了一把口水下|流不堪道:“小婊|子,在天牢里待着是不是很寂寞?看你这可怜的小模样,哥哥这就来满足你.....”
季九探监的时间只有一炷香,他必须速战速决。
好在他一向都是速战速决。
了了没等他靠近,就恶心地大吐特吐起来,整张清丽的小脸都粘着浑浊的呕吐物,直看得季九立刻软了下来。
他恼怒地提上裤子,抬脚狠狠地用尽全力地踹她。
了了能看见的,就只有一双镶珠嵌银的貂皮靴。
和他如今脚上穿的这一双简直一模一样,没想到三百年过去了,他的喜好竟然也没换一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