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梓玉察觉出不对劲来,这人不是一个会食言的人,如今这样,定然有什么事,她索性挑明了直接问他:“你今天失魂落魄的,到底怎么了?连答应我的事都忘了?”虽是埋怨,倒是有一些亲近的意思。
“没什么,你别多心。”柳松言扯着嘴角笑了笑。
——这样便有些欲盖弥彰了!
梓玉难得抓到个机会,她才不会如此善罢甘休,于是拿话噎了回去:“我没有多心啊,你瞧你脸上都写着呢……”
梓玉虽是嗔怪,可这话含着关切之意,柳松言面上松动了一下,又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他总不能告诉梓玉,陛下已将远在秦州的郭旭召回京,这也就意味着她爹谋逆的案子结了案,就要定罪了!
坐立难安之下,柳松言匆匆走了。
望着他心事重重的模样,梓玉不禁暗忖,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令他这般难以面对自己,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手残党的悲剧,先更一章,下午再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