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明白——”
梓玉扁扁嘴,心道:“谁稀罕明白啊?”
那人又问:“那卷书呢?”
“哪一卷?”梓玉不解。咸安宫里本就藏书甚多,梓玉出嫁时,又带了满满好几箱子作为嫁妆,如今咸安宫的书架内被塞得是满满当当,以至于小皇帝也会时不时过来要个话本子打发时间。
秋衡望着她,她的眼眸澄明又清澈,像是一汩深藏着的甘泉,能够令人莫名生出一股子欢喜和安宁。两人对视之间,他玩心顿起,于是笑着用口型无言地说了三个字。他越是如此,此举越像是轻薄和调戏。
梓玉登时就反应过来,她羞红了脸,啐道:“昨天已经烧了。”
秋衡闻言,原本咧开而弯起的嘴角滞在那儿,一双月牙儿般的眼睛更是不可思议地瞪得浑圆,“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此时一股气闷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他深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平复下极度的恼意。秋衡不知为何忽然有种错觉,如果某一天他驾崩了,说不定就是被齐梓玉给气死的。他咬牙切齿道:“齐梓玉,你就是故意跟朕作对,朕记着了。”
梓玉认真思量后,又认真拿话噎他:“陛下,此言倒显得您小气,竟跟臣妾一般斤斤计较,不过是卷书罢了,陛下您要什么没有……”
这句话很成功地将小皇帝成功给气走了,同时,也坚定了秋衡要找齐不语麻烦的心。憋了好几日,居然让他逮到个机会。
这个机会说来说去,源头还是在于皇后那日出宫过于招摇。
皇后大摇大摆出宫之后,零零散散地,便有两三个犄角旮旯的言官上奏折。折子里当然没什么好话,言官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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