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到时身上还是披着先前那件竹青色锦缎斗篷,秋衡看在眼里,总觉得颜色扎眼至极,他有些不大自在,于是拿出皇帝的架势,质问道:“皇后怎么拖到现在才来?不知道事情急迫么?”
梓玉福了福身,应道:“陛下应该知道臣妾也落了水吧……”她的意思就是,我也不是铁打的身子,能够随时替你卖命啊!
太后适时跳出来解围:“皇帝,今天好歹是皇后救了婉儿一命,再怎么样,也不该现在责怪皇后。”这话虽然挑不出错,可梓玉听着隐隐觉得有些不对,怎么感觉太后、皇帝和娴妃三人是和谐的一大家子,把她给排除在外面了?现在不责怪,难道要等着以后再来问罪?
梓玉心里不舒服,她瞥了眼张太后,又瞥了眼皇帝,正巧皇帝也在看她。两人视线一对上,都轻哼一声,淡定地撇开眼去。
待太后和其他看热闹的嫔妃都走了,梓玉这才进到里间,开始问话。
“可曾看见推你之人的长相?”
娴妃摇头。
“是男是女呢?总能看见个影子、听见什么动静吧……”
娴妃依然摇头。
梓玉泄气,她问:“这么晚了,你一个人跑去那个黑咕隆咚的地方干嘛啊?”
这话算是问到点子上了,秋衡在次间坐着,不禁也竖起了耳朵。他早就想知道娴妃一个人偷偷摸摸跑去太液池边干嘛,可惜皇帝太懒了,这种盘问的事他仅限于嘴上说说,实际上还是要交给皇后这位“小能手”。
娴妃好容易止住的泪,又开始簌簌往下掉了。
“今日是初苗哥哥寿诞……”
梓玉咳了一声,打断道:“不要提什么初不初苗,本宫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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