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又回想起了云白的父母报警之后,网络上针对邬氏财阀的一系列舆论和谣言,可当时云白消失的地方是石家的别墅,按正常思路来说,也怀疑不到邬氏头上。
想必有人在背后做推手。
因为邬氏财阀危在旦夕的现状,我没有轻举妄动,表面上装作忙碌于公司,背地里让信任的部下偷偷搜集了不少关于石家的消息,同时利用时而昏睡时而清醒的那个女人,在那老东西的书房找到了不少被他锁在保险柜里的石家涉黑证据,然后私下和爷爷商量过应对手段。
但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也不会轻易将这些证据放出,因为邬家与石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对石家来说,还需要利用邬氏财阀洗黑钱,而一旦石家垮台,邬氏财阀也一定会被连累重创,到时候若还想东山再起,也得几乎从零开始。
我对邬家其他人没有感情,但邬氏财阀是我爷爷一个人白手起家打拼出来的天下,纵使有多么冷血,我也不会弃他于不顾,更别说让他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应该养老的年纪突然一无所有。
所以,即便邱希告诉我,云白已经被转移到了安全的地方,而我如果愿意当污点证人指证石一泽及他父亲的罪行、且根据立功表现会给予轻判,我也只能忍耐、只能缄口不言,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但躺在病床上闭眼小憩的时候,我又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石一泽为了满足自己阴暗的兽欲,利用我、利用其他人,偷偷在背地里使了这么多手段,但到头来,他身边最信任的人,又都想将他置于死地。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恶人,也包括了我。
“云白,睡得还好吗?”
蓦地
邬莞的独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