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向她道歉,又说利用她收集证据之类的。
石一泽和邬莞这两个名字她倒是认识,邬莞是她亲生哥哥,而石一泽是他班级的班主任。自从上次在寝室里被哥哥和他的几个室友、以及白天来查寝的石老师那个那个了以后,她每次醒来,身边都是老师或学长们,但哥哥却很少见到,问起的时候,他们又都说他有事在忙。
哥哥究竟在忙什么呢?郁学长的话又到底是什么意思?
“哼嗯…嗯呀…!…嗯…”
娇娇软软的呻吟突然因一次深顶而变成惊呼,原本在甬道里浅浅插送的肉棒猛然嵌进了小穴深处,江云白皱着小脸埋怨般望向身前的始作俑者,可他只是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唇瓣:
“你不专心。”说完,又张嘴咬了上去。
‘铃~铃铃铃~铃铃~’
奇妙的电话铃响起,郁为訢松开她的红唇,看向床头柜亮起屏幕的手机,手伸了过去,拿起手机看了眼,然后摁下了屏幕开关,手机息屏,电话铃也不再继续响。
他把手机又搁回床头柜,云白看了眼,有些好奇:
“是谁呀?”
“我妈。”
“哦。”
她点点头,但想了想,又忍不住多管闲事:
“这样挂掉伯母的电话,她会不会难过?”
“她已经习惯了。”
大孝子郁为訢一脸淡漠地解释,说完又捧住腿窝、将她的大腿往下压:
“倒是你,还没习惯吗?”
“嗯?”
“做了这么多次,应该已经适应了吧?”
“嗯啊…”
与疑问一同到来的,是郁为訢的又一次顶进。
他没解释什么
吃独食(微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