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在离进入市内还有几公里远的时候,一辆眼熟的车子以狂飙的速度从对面驶来,我有些紧张,连忙将窗户往上升,两辆车擦肩而过时,甚至不敢往旁边看一眼。
我敢肯定,那一定是郁为訢或者另外两个家伙的车,而它之所以会往相反的方向狂飙的原因,大概也和邬莞与我逃不了太大干系,但过了十几秒也没从前车镜里瞧见那辆车追过来的身影,我悬在半空的心脏得以缓缓落下。
只是,又过了几分钟,轮胎与地面用力擦过的声音从车后传来,仿佛寝室里振聋发聩的‘嗯——’打鼾声,响得令人忍不住往后看了一眼。
不看不要紧,这一看,我也立马踩下油门开始加速,原因很显然,那辆车追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