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从游戏刚开始,就已经对抱着软绵绵又香喷喷的少女肏个无数来回的事逐渐上瘾。
邬莞低喘着气,眼神牢牢盯住云白泛红的耳根,视线里掺杂着缱绻与几分不明意味,说话的嗓音沙哑性感:
“小穴为什么一直缠住肉棒不放呢?…不停地夹着……嗯…真想每天都插着你……抱着你吃饭、去厕所…硬了就要肏穴、要把精液射进子宫里…哼嗯……就算在大街上…也要就地摁住你肏…嗯啊……让经过的路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小荡妇……”
“嗯啊…嗯……哥哥…”“——吵死了,一大早就开始发情…”
带着倦意的声线里染上了浓浓的烦躁气息,睡在同一排对床上的郁为訢突然打断了兄妹两人的耳鬓厮磨,他撑着床垫一边揉着头顶的乱发一边缓缓从摇晃的床上坐了起来,盖在身上的被子滑落,露出其白皙精壮的躯体。
腹肌往上十几厘米还能瞧见似乎是昨夜激情时分被肏到高潮的女人所咬出的痕迹,而罪魁祸首,此刻则正在被另一个男人摁在怀中插穴。
他看向不远处的床铺,视线扫过被两具赤裸的胴体顶起来的被子间隙,然后盯住江云白露在被子外面的玉足,看着它紧蜷脚趾的难耐模样,几秒以后才沉默着收回视线,身下硬挺的炙热也不知道是刚刚起的反应,还是几乎每天都会来一趟的晨勃。
“大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当然是做运动…嗯啊…吸得好紧……像你这么爱锻炼的人,应该比我清楚才对……”
“你可不要玷污做运动这么干净的词汇,而且就你们那点运动量消耗的卡路里,还没有我跑十分钟消耗的多。”
“嗯…嗯唔……嗯…”
意识到另一个男人醒
隔壁床位吃醋的另一个哥哥(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