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从自己身上掉落下来的柔软会乱动的肉,心里就不知道怎么,更加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异样。
她跟姆妈说起过这些想法,姆妈完全不理解,反而撇着嘴把她说了一顿,“都要当妈的人了,自己还像个小囡,整天就想点有的没的。结婚都好几年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嘉树进入角色要比她快,在她怀孕伊始,还有些云里雾里弄不清楚状况的时候,从婴儿房的布置规划到每一次的产检日期、注意事项都是他在操心。
她没有经验,也不知道该从哪里着手做准备,就在网上看,从孩子的衣服,奶瓶,玩具,到喂养,生产方面的书,各种用得到用不到的东西都囤起来,每天要收好多快递,等到嘉树回来就和他一起分享。
夜里躺在床上,嘉树替她揉着肿胀抽筋的小腿肚,他们一起猜想着孩子的性别和长相。
她猜是男孩子,他猜是女孩子。
周园园靠在枕头上看着他,笑嘻嘻地伸手点一下嘉树的鼻尖,“鼻子要像嘉树,挺挺的。”
嘉树也笑,“眼睛要像园园,亮亮的。”
他们好像小时候拌嘴,你一样我一样地说,从嘴巴耳朵手指一直说到额头眉毛睫毛,最后就连对方的脚趾头,膝盖都拿来说,裹着被子笑成了一团。
她是喜悦期盼的,有时候却又迷茫,总觉得还没完全做好准备。
拖着大肚子从床上下来费了点劲,走到客厅桌边,她倒一杯水坐下来喝,被黄昏的一团暖光包围着,人有些漂浮,好像还沉在刚才的梦里。
她眼睛忽然瞥到搁在置物架上的相架——是他们婚纱照里拍得最好的一张合影,她笑了笑,又起身,心血来潮地去抽屉里拿出一本相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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