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衣袖子,有些无措地喃喃,“嘉树,嘉树,你不要生气。”
他沉默片刻,就从座位上起身,“我们回去吧。”
两个人出学校门,走到从前礼拜一去嘉树家之前碰头的那条小路上,这条路两旁的行道树像是在他们离开的几年里突然野蛮地疯长起来,无数浓密的枝杈树叶把大半个天空都占据了,凶猛的烈日都被挡在了外面,像阴天。
嘉树接了个电话,他边走边说,讲的是英语,挂下电话突然发现不见了周园园,他回过头去,看见她还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拿了手背挡着眼睛。
他一慌,急忙忙过去,看到她在哭。
他去揽住她的肩,“园园,怎么了?”
周园园没抬头,抽抽噎噎哽咽着说,“我不是神经病……”
嘉树才发现她还在纠结这件事,伸了手去紧抱住她,他也有些语无伦次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好。”
奶茶铺里只开了个小小的壁挂电风扇,摇头转着朝四面八方吹着热烘烘的风。
他们对坐着喝沙冰,周园园的眼睛周围还有点发红,她喝了两口,拿吸管搅着杯子里粉红色的冰水混合物,又突然看牢了嘉树,认认真真问,“嘉树,你真的觉得我是神经病吗?”
她问出话后的几秒钟像几个世纪,他倏然意识过来自己伤了她,一把过去紧握住了她的手,握得他自己的手都在发痛,“没有,从没有。”
他觉得他也快哭了。
周园园抬了眼睛看着他,硬忍着眼泪,却笑了,“嘉树,我相信你。”
从奶茶铺出来,两个人手还是紧扣在一起,嘉树说,“回家拿一下行李吧。”
回到她家里,拿了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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