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好意,我自然会找机会杀他,这是俩码事,你给码到一块去,是会乱的。”
郝平溪微微一愣。
“好比说,你师妹对你不住,你杀了她,这一码事便了了,然同门这么些年,她总有待你好的时候,对吧?那如今人死都死了,你还记着那些不好的,恨得牙痒痒,连旁人说都不许,这也是把一码事码到另一码事那,”曲陵南有些不快地蹬蹬短腿,“你老把事拧成一团,怨不得你师弟骂你。”
这等道理闻所未闻,却质朴直白,由这半边脸高高肿起的稚龄少女侃侃说来总也显得滑稽。
郝平溪却莫名觉着,心里那蕴结成一块,时时刻刻烧痛他内心的愤怒、怨毒、不甘与仇恨,突然之间,有憋闷,也有隐约的松动。
他心念一转,脸色一沉,狠狠又劈了一巴掌过去,将曲陵南两个脸颊都打匀称了,这才觉着舒爽了点。
“臭丫头,多嘴的下场便是如此。”
“我会还你的。”曲陵南冷淡地说。
“下辈子吧。”
☆、第 8 章
跟着郝平溪走,沿途待遇显然比跟着张澹梦要差。一路上被捆着呼呼喝喝不说,吃也没个饭点,睡也没个觉点,这些倒罢了,最让曲陵南不满的,乃是郝平溪生性淡漠,要么不说话,要说话必尖酸刻薄,难听之极。且他声线也不知怎地犹若破铜烂铁相互摩擦,听得人耳膜难受。
如此一来,莫说再无故事佐餐,便是日常说话解闷也别想了。
曲陵南暗地里叹了口气,她瞥了眼郝平溪脸上的刀疤,心忖怪不得那师妹后面要逃出门派嫁与自己名义上的爹。
旁的不说,傅季和的风流倜傥,温柔曲意那是做到面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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