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小傻瓜,不必有太大的压力,难道你不相信我有能力保护你?”
“相信,”严格摸他的耳朵,“但我既然有能力做,总不能让我干坐着吧?而且这些是我的兴趣,我又不累。”
皇甫玉琛默然。爱人太能干也不尽是好事,就像一点儿也不需要他一样。
“正事谈完,”皇甫玉琛的手滑入他的衣襟里,“我们.....”
“很想吗?”严格也不避。
“净说废话。”皇甫玉琛急促的呼吸一次次喷在严格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颤栗。
“不行。”严格狡黠一笑,翻身将他压在下方,趴在他的胸膛上,坏笑着看着他惊愕的表情,调笑地拍拍他的胸口,右手还安抚地抚着他的脸,“太容易得到就不会珍惜了。继续等着吧。”
“你....”皇甫玉琛黑着脸。
严格一乐,拉着他起身,“走,去洗漱。”
皇甫玉琛斜他一眼,躺着不动。
“走。”严格又拉。
皇甫玉琛还是不动。
严格摇摇头,松开他的手,独自走向浴室,一边解开腰带。
皇甫玉琛几步追上,右臂一捞,两人同时消失在幕帘后。浴池里的水声比平常更响。
迎宾殿内,气氛比起皇甫玉琛没离开时,沉闷许多。
好容易捱到宴席结束,众人陆续告辞。宋朝邦左右张望,见无人注意,拐入一条林中小道,借着月色,快步走向远处。
偏僻而昏暗的园门旁,一个黑影焦急地走来走去。
“浩儿?”宋朝邦轻轻地唤了一声。
阴影里的黑影快步走出来,“爹。您总算来。”
宋朝邦左右看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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