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到——”
“还挺快的。”严格话音刚落,看见一个黑影提着一个人飞进来。
黑影是暗卫。
皇甫玉琛制止太医行礼,“太医,马上过来看看严常在的伤。”
邓满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请皇上恕罪,奴才担心耽搁太久会延迟严常在的病情,斗胆请出了暗卫。”
皇甫玉琛赞许的看了看他,“何罪之有?起身。”
“皇上。”
张太医检查过严格的伤,利索地上药包扎后,遗憾地道:“启禀皇上,严常在的伤并无大碍,只是伤口有些深,恐怕会留下疤痕。”
皇甫玉琛扶着严格的肩膀的手蓦然加重,“留下疤痕?朕花那么多银子养你们,你们难道连一条疤痕都解决不了?”
“请皇上恕罪!”张太医慌忙跪下。
严格拍了拍皇甫玉琛的手,“不关张太医的事。”
他如此平静,皇甫玉琛更心疼,冲张太医怒喝,“滚!”
可怜张太医一把年纪,还连滚带爬地离开。
脸上贴着东西,严格不习惯地伸手去摸,手被皇甫玉琛抓住,“不许乱抓。宫内有最好的去疤药,坚持涂抹应该会无碍。”
严格不置可否。
皇甫玉琛在他旁边坐下,双手抱住他的腰,“不管那宫女是受谁指使,朕必定让他付出代价!我现在就审问她和周答应,可要旁观?”
严格正要挣开,被他的后一句话勾去注意力,“要。”
“邓满德。”
邓满德喊道:“把周答应和宫女杏儿带上来。”
杏儿脸色惨白,一脸泪痕,一进来就死气沉沉地趴在地上,一副认命的样子。
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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