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现成的米,她何乐而不为。
“你这个小娼妇,你……”苟赵氏被堵的一句话上不上,下不下的咽在喉咙里,浑身因激动止不住的颤抖。
正当苏黎想说什么之时,后面的刘林氏早已听不下去。一把将苏黎拉到身后,指着苟赵氏劈头盖脸的骂下去:“好你的臭婆娘,占了我外孙女婿的田地,还如此理直气壮。现在倒好,骂我外孙女,这样败坏她的名声。
小娼妇?哼……你倒是给我说说,她在哪里做了见不得人的事情,做被你看见了?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个一二三来,休要怪我不客气。
仗着自己是个长辈,就如此没脸没皮,我要是有你这样的儿媳妇,早就被我休回去了。你当我老婆子好欺负是不?当我们家阿黎没人依靠是不?你要是敢在这样污蔑我家阿黎的声誉,我老婆子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弄死你。”
老太气得只差没跑上前去,一把揪住苟赵氏的头发。
苟赵氏吓得往后一退,半晌都不吭一声。
须臾,屋内又有人陆续走出,一个年约四十,一个年约十六七。
“这是怎么一回事?”年长的沉着面色,看着围在自家门口的人群。本来这大热天的,吃完饭想睡个午觉,外面吵吵嚷嚷,睡都睡不安生。
苟赵氏看到自家爷们和儿子出来了,便乖乖的站到一边,半句话都不说。这种事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是孩子爹说了算。她一个妇道人家的意愿,一点都不重要。
“大伯!”不管怎么样,对方都是自己的亲人,看到他,苟熊还是乖乖的叫了句。
“狗熊,你这大中午的来,有什么事?”苟大福一脸的不悦,即使在屋内早已听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了,
第20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