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可眼底却是一片清明平静,显然只是顺着他的话而逗了句玩笑而已……
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轩辕彻不痛快了:“套用九皇子的话……卉儿,你这究竟是信任我到真的一点不怀疑呢?还是根本无视我所以怎样都无所谓?”
苏静卉眨眨眼,天真模样没吭声。
“不要装傻含糊爷!”轩辕彻没好气的拍打她屁股。
苏静卉叹气:“就算相公拿刀逼着妾身,妾身也实在回答不上来。妾身脾性就是这样,学不来纠缠腻歪,不惯去想那些有的没的,都不去想,又岂来的所谓怀疑?更何况,想了又能如何?怀疑了又能有什么用?相公真有心什么,是妾身能拦得住的吗?妾身能拦得住相公的人,又拦得住相公的心吗?”
轩辕彻被问得哑口无言。
“妾身不自量力的以为,情能御心,而心则御身,唯有情定了,心才会定下来,而心定了,又何惧身行失控?当然,或许有人会说身不由己,可,那又何尝不是心不够坚定情不够深厚的借口?”
苏静卉嫣然一笑,抬手圈上他的颈:“妾身是个笨人,不会蛊惑不会勾引,就只好静静等着相公垂青情定,妾身相信,将心比心以心守心,总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斜了斜勾着他脖子的双臂,轩辕彻笑了,却道:“以心守心确实笨,就不怕终于守得云开,月却已不在那儿了吗?”
苏静卉笑了:“怕有何用?怕了云就能早开吗?怕了月就会回来吗?情这一字,最简单却也最复杂,它可以来得很快很突然,却也可以迟迟慢慢甚至一生不开花,或者来势凶猛却最终不过昙花一现,又可能温水慢炖持久恒温,谁知道呢?但毫无疑问,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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